Eiswassersuppe

@林有枝
自由的小号,疯狂点推荐无售后

哪位天使存了以前眯眼太太微博上发的《灰烬之下》全文 有个结尾也行

我流泪了  我找不到了 那篇的邪簇黑苏之间的纠葛我念念不忘

ps 蹲一个黑苏群


我嗑别的cp都是:啊这个设定我太爱了这可不就是谈恋爱吗
只有盾冬是让我眼眶一热那种感动

包包研究所:

LOFTER研究所又有新产品——二次衍生创作榜-欧美榜TOP2的人气CP#盾冬#

说出你站【盾冬】的十个理由吧~

请大家多评论多转发多推荐,用实际行动爱LOFTER!

[霍好]金石为开

*瞎编短打一发完

*交党费,我爱霍好!!!

金石为开

 

杨好把手电抬了抬,眯起眼睛努力朝前面望去:墓道还在延伸,光线分散在黑暗里,照不见尽头。地下空气冷涩凝滞,灌得肺里难受,杨好感到有点烦躁,看着前面已然濒临崩溃的几个手下,又不好发作出来,只有用力攥着手电柄。

这支老九门几家旧部混杂的队伍已经在这座战国大墓里困了十个小时了。从主墓室出来,他们就一脚踩进了几千年前的神秘阵法,先是凭空消失了十几个伙计,然后是按照原路却无法返回。墓道的结构和布置完全一样,给人一种始终在原地打转的感觉。他们队里的李师爷在前面打头阵,遇到岔路就由他决定方向,说是根据卦象和壁画的提示。这样走了半天,还是没走出去。怕是根据来自内心的指引吧,神神叨叨的死鬼,杨好心里埋汰李师爷。

这时候,他忽然觉得有人牵住了他的手,轻轻捏着,手指相贴。

这只手修长漂亮,骨节分明,指尖一层薄茧,不似一般文人细弱,比起土夫子又超然精致。杨好回头:“霍先生?”

霍道夫轻哼了一声:“往前走。”

杨好觉得注意力全集中到手上去了。走了几步,他小声说:“霍先生,怎么您破了机关,还是走不出去。那李师爷靠谱吗,要不然您……”

“跟着他,”霍道夫的目光落过来,空荡荡,杨好觉得他不在看自己。霍道夫想了一会儿,又说道:“没事儿。”声音很轻,那语气像是哄着杨好。

这念头冒出来,杨好混沌的脑子一激灵。他抿着嘴,跟往常一样恭敬地点点头,继续向前走。

这次倒斗是锦上珠牵的头,算是霍道夫清洗九门,尘埃落定以后,第一次大型行动,立威的意思明显。霍道夫从保险柜拿了一摞杂七杂八的老东西,在书房里埋头研究了几个月。那时候杨好还分不清楚战国和三国什么区别,只负责白天出去耀武扬威一通,晚上回来给老板倒茶。直到临行前一周了,杨好说:“霍先生,你带我去吧。”

杨好心里很明白,他这几个月在锦上珠做经理,是狐假虎威。人们对他鞠躬,其实是对他背后的霍道夫鞠躬。老虎不在家,狐狸就威风不起来了,可能还会挨打——虽然霍道夫才是从各种意义上说都像一只狡猾的狐狸。

“我们要在队伍的最后。不过,你记着走在我前面。”霍道夫没说可以,他直接下达了指令。他总是表现得像一台计算机,算流程,算人手,算价目,还算变量——因此,杨好可以随时融入他的所有计划里。

“为什么?”杨好只是顺嘴一问,其实他乐得有人在身后兜底。

“你断后我还不放心。”

不放心什么,这句话是有歧义的。杨好想了一会儿,自己得出了正确解释。

霍道夫的手还是没有放开他的。杨好的手心开始冒汗了。

一个小时前霍道夫忽然下令停止前进。他戴上一双白手套,走到离他最近的一尊青铜佣面前,顺着青铜盔甲的纹理一路摸索,像是拿着手术刀准备解剖尸体的变态。杨好有时候会在心里拿老板和吴邪、黑瞎子他们做对比,倒不是他要和黎簇苏万争什么谁的老板比较厉害,只是霍道夫和他见过的道上人气质太不相同了:他像个书生、军师、商人,不像探险家。那些古墓机关的破解关窍他肯定都在书上读过,但杨好下意识地觉得,他应该没有像吴邪那样熟练地实践过。一边瞎想着,杨好吆喝了一声让大家都停下。他不知道霍道夫看上这尊人俑什么,在他眼里墓道中的一切都是鬼画符,千篇一律。但他知道这时候该做什么:他抬头,用眼神威胁地一一扫过他的手下们,像一个尽职保护老板的保镖。

不管怎么样,在他有限的经验里,霍道夫总是对的。

“杨好,后退。”霍道夫吩咐道,一贯的轻飘飘的语气,显得胸有成竹。然后他对着那尊俑的眼睛,两根手指狠狠地捅了下去。杨好听见生锈的金属摩擦时钝钝的声音,然后就是一阵轰响,震动的地面扬起尘土阻塞了他的视听。他们的队伍短暂地兵荒马乱了一会儿。等到尘埃落定了,杨好反应很快地从地上爬起来,强装镇定、清点人数,发现并没有缺号。前面的路似乎没变,似乎又有点不一样了,好像亮堂了一点。“李师爷。”霍道夫从灰尘里走出来,掸了掸夹克的袖子。李师爷立刻领会,连滚带爬地跑到前面带路。

杨好心想:果然,霍道夫总是对的。

所以现在,一个小时过去了,他们还没找到出路,这让杨好感到非常不安。但他也只能不安,他自己是拿不出主意的。我和他们没什么区别,都是喽啰,杨好看着前面的伙计,挫败地想。不过,霍道夫跟他说了没事,他潜意识里选择相信。就算他不愿意承认,他在地下是很仰仗霍道夫的。

霍道夫依然牵着他的手。杨好想到这里,下意识地反握住对方的,那只手很凉,让他冷静了一点。同时,他又觉得怪异。为什么霍道夫要牵他的手?他回头看他,眼神在问:你怎么了?

但是霍道夫没有立刻看向他,空荡荡的眼神一直在看前面。过了好一会儿,霍道夫才感受到他的目光似的,慢慢地转过脸来,寻找到杨好的眼睛。杨好看着他,眼镜儿好好地戴着,脸上风平浪静,可是杨好就是知道:不好了。

杨好开始真正意义上的慌乱了,他立刻想办法把队伍哄得停了下来。霍道夫靠着墓墙闭目养神,杨好凑到他身边去,想了想,握住他的手,小声而急促地问:“霍先生,你眼睛怎么了?”

霍道夫说:“怎么停下了。”

杨好心想,果然有问题,细看嘴唇青黑的,脸上有冷汗,老妖精这一路真能装。他问:“一点也看不见吗?是刚刚那个机关?”这青铜人俑好狠呀,你抠我的眼,我弄瞎你的眼,以眼还眼。

霍道夫没回答,杨好心里一凉。这几个伙计,有陈家人、齐家人、李家人,老板一倒,岂不是立刻反水,卷了明器跑路,说不准……他不敢想,顿了顿,又问:“能撑多久?”

霍道夫说话了:“撑到你带我出去。”

杨好想起一个新学的成语叫气若游丝。真难得,用在变态控制狂霍老板身上。

过了一会儿,霍道夫又吩咐说:“机灵点儿。”

他没问杨好会带他出去吗,也没拿什么要挟杨好一定要带他出去。这个人太自信了,也太傲慢了,连威胁都不屑出口,即使病得几无还手之力。这种玩弄我于股掌之间的感觉,真当我是你的走狗了吗?杨好愤愤地想。他要联合那几个人反水,也不是难事,毕竟九门没一家姓杨,这一切与他何干?

他想起霍道夫跟他说:我和你唯一的不同点,就是我不相信任何人。

他说:我只在乎我自己。

杨好在黢黑的墓道里兀自笑了起来:霍道夫教给他的,他真的学会了吗?

我是为我自己做事,杨好心想,这是你告诉我的,我在为自己做事,我可以不管你的。

杨好觉得自己好像忽然冷静了下来。

他站起来,承诺自己这趟分文不取,沉声说了一番望梅止渴的话,又把李师爷揪到前面带路,招呼大家接着走。少年人的言语缺乏分量,但很有生命力。一行人又怨声载道、磨磨蹭蹭地动了起来。杨好说完,回到队伍末尾,霍道夫已经站起来在等他。

“霍先生,您真的很自信。”杨好说,他把霍道夫的手牵了过来,攥在手心里。

霍道夫勾了勾嘴角,语气平淡:“我觉得我可以相信你。”

“你总是对的。”杨好说。

 

 

杨好驾着面包车行驶在回京路上,心里大骂霍道夫赶鸭子上架,逼新手上高速。霍道夫坐在副驾驶上眯着眼睛数支付宝里的钱,感应到似的,开腔:“我记得你说这次你分文不取啊。”

行吧,眼睛好了,威风了。杨好没好气,还得保持礼貌:“是,霍先生,我说的。”

“别生气啊。”霍道夫偏头看正紧张地攥着方向盘的杨好,嗤笑了一声。

“这次做的不错。杨经理,回去跟我领赏。”

END

这个题目其实跟文章没关系。但是霍好cp给我一种很难好好浪漫谈恋爱的感觉:老霍有点冷淡,杨好有点犟,所以他们要真产生感情的话,我觉得,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吧,真难得。以后可能老霍视角再写一篇。哔哔一下霍好好适合《大千世界》里面的一句歌词:你是大千世界尘埃等闲,也是我仅有的风花雪月。【对不起嵩哥我篡改歌词主旨】

我四个月前疯狂沉迷霍好,居然现在才交党费,咕
我可以拥有评论吗qvq

[叶黄]吻

*萌新交党费

*一个一千多字的初吻短打









叶修说:“你再说话,我就亲你了。”


黄少天停止了发言,往边上缩了缩,专心大嚼嘴里的薯条。叶修看到他在飞速地眨眼:他没有放弃继续说话,他的眼睛也在说话。


叶修看着他的睫毛,他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闪烁的、细碎的影子,在他心尖儿上挠了挠。叶修觉得有点心痒。


“你……你少吓人了,有种你就来啊!你光天化日怎么强吻我?你往哪亲?你亲我哪?”黄少天忽然转头瞪叶修,眉梢吊起,亮出挑衅的虎牙。


“我亲你的嘴唇、你的牙齿、你的舌头,”叶修淡淡道,“你还想让我亲你哪,都随便。”


黄少天干干地咳嗽了一声,收回目光:“我吃东西。”他伸手去抓番茄酱,在薯条上挤了一大坨。一边接着吃薯条,一边小声咕哝:“真吓人,我不说了。”


叶修觉得心更痒了。“要不你还是让我亲一下吧?”他说,往对方那里凑近了一点。


“靠靠靠老叶怎么回事啊我已经不说话了你怎么犯规啊?”黄少天差点捏爆手里的可乐,“我看出来了你就是想亲——你就是、你就是、你想干嘛啊你?”


“我想吃薯条。”叶修撇了撇嘴。


“给你吃啊。”


“我觉得你现在嚼的那根比较好吃。”叶修又凑近了一点。


黄少天后退:“你你你这就是耍无赖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周围那么多人我们俩公众人物你不要脸我还要脸我粉丝很多的你也不怕待会厕所里就拐出来一个……”


“来嘛。”叶修笑了笑。


来嘛,来吧。先是手,触在他脸上,凉凉的,冰可乐的温度;然后是呼吸,然后是发丝儿,若有若无,贴着、撩着他的皮肤;然后是心跳声,咚咚咚,是对方的,还是自己的?分不清。黄少天把眼一闭。嘴唇相贴之前,他舌头一卷,把薯条咽下去了。


叶修在对方的唇瓣上辗转了一会儿,蹭一蹭、磨一磨,他第一次吻这张嘴,这张多少年在他耳边叽叽咕咕喋喋不休的嘴。这唇瓣的纹理中有没有控制它开阖的机关?他垂着眼正想着,忽然感到一阵刺痛:黄少天不耐烦地咬了他一口,手臂搭上来圈住了他的脖颈。


联盟里最沉得住气的人沉不住气了。


叶修得到急切的讯号,便撬开对方的牙关深入进去,勾住退缩的舌尖吮吸着碳酸饮料的甜度。他的舌头在甜味儿的暖湿的口腔里寻寻觅觅,可是那根薯条已经不见踪影了。似乎损失了一点情趣,他有点懊恼地回卷舌尖,一颗一颗地扫过整齐的牙齿,重点关照了戳人的小虎牙,尝到一点残余的番茄酱、还有巧克力圣代的味道。


可乐、番茄酱、巧克力,“你好甜啊。”叶修把呼吸还给对方,眯着眼睛,声音低而哑,像是点过烟。


他看着那双眼睛,眼睑上细碎的睫毛的倒影又开始慌乱地闪烁了,仿佛又有很多说不出口的话要冒出来。


叶修笑了一下,附到对方耳边吹了口气,呼。


“少天儿。”他说。

[花秀]四十而不惑

*七夕贺文

*甜而欧欧西


回坑盗笔,我好喜欢花秀啊呜呜呜呜呜呜呜